所以为什么不能更坚持一点呢

【维勇】胜生勇利的日常幻想指南

*预警预警慎入慎入!
*雷雷雷OOOOOOC
*文风诡异放飞自我之作……写到最后不知道在写一些什么!另外稍微修了一点❤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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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什么?”胜生勇利拿着一把小剪刀,有点疑惑。

说是小剪刀不太妥帖,应该是小小小剪刀,两个口正好能卡进胜生勇利的大拇指和食指,严丝合缝,量指订做。

“嘿,给你的新年礼物,”天神挤眉弄眼,“这是——维克托的荷尔蒙阀门开关!”

“什么!”胜生勇利一惊一喜,略一思索,赶紧仔细打量,“等等,开关不是应该能按能戳么,剪刀算什么鬼开关?”

“啧啧啧,凡人,快看好了!”天神暗搓搓地捏了个法术,只见神光隐绰,浮出人影泱泱,正是胜生勇利的合法丈夫维克托•尼基福洛夫先生!

天神再一打响指,便有金线如翔龙盘踞,飘飘忽忽穿过迷你剪刀的刃口之间,似有形似无形,在空气中蜿蜒绵伏。胜生勇利的视线追着金线,看他绕啊绕,最后竟弯成线团,隐于维克托人影的腹股沟之中,绽出金光闪闪,马掉了不可描述之处!

胜生勇利的脸腾的烧了起来!

“嘻嘻嘻,”天神正直一笑,指指小剪刀,“此剪一并,金线一断,荷尔蒙阀门便应声而开!若剪刀开口开着,便是锁紧阀门,且口张愈大,门锁愈紧,你的伴侣便,呃,你们凡间怎么说来着?”

胜生勇利想了想平时在维勇论坛看到的奇怪的文章,“高冷?禁欲??性冷淡???”

“咳咳,差不多差不多,”天神一抚长至坠地的胡须,“只是要小心,若你的伴侣荷尔蒙长期不得释放,金线一旦断掉,便会有“荷尔蒙洪潮”反噬一说!我看你丈夫眉骨高昂,鼻梁挺直,器大活好,若是反噬,后果不堪设想,你得万分注意!”

“谢谢提醒,”胜生勇利不客气地一哼,“敢问前辈怎知我丈夫器大活好?”

“这个,这个,天界闲来无事,我又法眼万通,不经意一瞥就……哈哈哈,小事小事,别注意这些细枝末节,”天神板起脸来,“总之,这剪刀送你,以赏你平时刻苦努力,心地良善。金线可隐形,剪刀却不可,你得好好看管,免得糟了无妄之灾!”

胜生勇利一点头,眨眼之间,那天神竟无影无踪。再一眨眼,头晕目眩,等恍惚清醒过来,好若南柯大梦一场,昏昏暗暗卧房之中,只有枕边人睡颜入目。胜生勇利一动手指,果真有个剪刀套在指上,他定了定神,小心套牢了小剪刀,打算下床找个地方好好安置此法宝。

一起身便有了声响,维克托揉着脸,睡眼朦胧,一只手拽住胜生勇利,“勇利,起这么早?再陪我睡一会嘛……”

胜生勇利弯下腰,避开眼屎亲亲维克托漂亮的眉心,用鼻尖蹭着他的脸颊,“嗯,我有要事在身。”

维克托被亲的心花怒放,忍不住追上去索吻,大清早的阳气重,大男人随便蹭蹭就有了反应,胜生勇利一边沉浸在日常亲热中,感受到身下有硬物牢牢顶着他,眯着眼思索一阵,打算试试来自天神的礼物。

他将剪刀略一合拢,控制住刃口不碰到金线,果然,维克托的呼吸急促起来,一把把胜生勇利拉在床上,二话不说压上去,用嘴唇大面积扫荡棉质睡衣下裸露的皮肤。胜生勇利吓了一跳,赶忙松开一点剪刀,把刃口开大,推开维克托,“嘿,维恰,待会还要练习,别闹了。”

维克托大口喘着粗气,用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胜生勇利,竟然真的没有再像往常一样缠上来。他平息了一会儿,可怜巴巴地说,“好吧,你就知道练习……”

“我先去洗漱了,要不你再睡一会儿吧,维恰。”胜生勇利给维克托掖好被子,不动声色地走出房间。

哈哈哈。胜生勇利想,哈哈哈哈哈。

从今以后!维恰终于可以!不再不分场合地发情了!什么鬼的冰场换衣室!后台化妆间,阳台,厨房,游泳池,o fuck god,这些羞耻play都滚去见上帝吧,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!

哈哈哈哈哈哈!

*

“等等,你们不觉得他们俩最近很奇怪么?”

圣彼得堡的冰场休息区里,米拉拽着尤里还有波波维奇凑了一小桌,正经严肃地分析,“不得不说,勇利最近好像每天精神都很好,很有劲?而且,维克托怎么这么老实,“冰场kiss”还有“爱的抱抱”都去哪儿了?”

“哦,这样其实挺好,”波波维奇掰着小饼干,“感觉终于可以和维克托继续做朋友了。”

“搞不懂你们单身狗奇怪的自尊心,”米拉一脸鄙视,“但是,重点是,我记得以前勇利早上经常是体力不足精神欠缺,明显被操惨了,维克托一般都神清气爽到处撩骚……他们是达成什么奇怪的协议了么?看到这么正经的维克托真是简直了!他都不随便wink了!”

“哦上帝,”尤里捂住脸,“老八婆别把操来操去挂在嘴上好么我还是个孩子!”

“你不懂我,亲爱的,”米拉痛苦地叹气,“好不容易萌的一对rps修成正果,明明近在眼前却不好好发糖,日常亲亲抱抱举高高都看不到真是好心酸地说!”

尤里和波波维奇:“……”

“不,等等,莫非!”米拉一拍桌子,看着不远处,勇利笑地颇有精气神,一脸人生赢家,而维克托矜贵高冷正儿八经好好给冰鞋套刀套,手脚老实到害羞的地步。

“……天啊,”米拉不敢相信地喃喃道,“勇利这是……反攻成功了么……”

*

胜生勇利感觉自己人生赢家是有理由的。

首先,关于夫夫之间的性生活,在他的精准控制下已经四天没有进行了。简直不可思议,以前维克托可是给他擦个唇膏都能擦枪走火,一天两三发都有可能,虽然胜生勇利是个青年男人,但在这四天他也没有很忍不住想要来一发什么的。哦,维克托已经三十了,毕竟太过纵欲对身体不好,貌似还会影响毛发增生情况?总之出于种种考虑,胜生勇利打算一周安排两次性交,放在周末最好,并不影响工作。

他可真是一个体贴周到的伴侣啊。

其次,这简直太有利于他的工作和训练了!之前总是被维恰操地合不拢腿下不了床,每天训练状态都不好,虽然维恰已经保证过会体谅他,但是想想看,这可是战斗民族!你懂的!然而现在,每天腿不软腰不疼,身强体壮精神倍儿棒,4Lo4T失误率直线下降,想想在今年锦标赛会有的精彩表现他都有点小激动。

最后,呵,维克托终于能做个规矩的丈夫了!

说到这个勇利就有点气,好吧,他知道这个男人总是被称为世界上最性感的男人,行走在人间的荷尔蒙,就算他不自知,还本性不改喜欢wink!动不动就摸摸抱抱!好吧,对着他就算了,但维克托还亲吻女士的手背,向给他送花的粉丝们飞吻!这些普通的动作被他做起来真是不能更撩!说好眼里只看他一个的!勇利并非不信任维克托,但是作为维克托的丈夫兼世界第一迷弟他有点不爽,哦不,是非常不爽。哈。有了小剪刀之后,这下终于老实了吧。

胜生勇利的脸上漾起了别人眼里所谓的迷之微笑。

这些天他找了一个特定的盒子来固定剪刀,在冰场就把剪刀张开到能并入两个小拇指程度的开口大小,再把盒子小心存好,于是就有了老绅士一样的维克托;在家里他就把剪刀开到一根指头大,保持一个既亲热但又不至于擦枪走火的状态。太美妙的日子,他简直想给天神打一波小剪刀广告。

然而这愉悦的心情并没有能保持到训练结束。

“维恰——!!!”午休后,胜生勇利从休息室里匆忙跑出来,一副见了鬼的神情大声喊着,“维恰,维恰!维克托尼基福洛夫!”

“诶,勇利,小宝贝我在我在,怎么了?”维克托从洗手间里赶紧跑出来,拉上半开的裤链,一脸担忧地看着他的爱人。

“我的,呃,你有看到我的一个小盒子么?装着一把小剪刀的那个,我一直放在休息室的柜子里,可我突然找不到它了!”勇利满脸苍白。他可不想他的丈夫被别人给玩弄坏了。

“我没有注意——但是,怎么了?你需要剪刀是么?”维克托问道。

“不不不,关键是那个剪刀……不行,我得去找找。”

维克托拉住急惶惶就往外跑的爱人,“亲爱的,冷静下来好好想想,并且,那个剪刀有什么特殊的么?我看到你小心翼翼地收拾它好几次了。”

“哦唔!没什么特殊的,就是……不管怎样,我得找到它。”勇利平静下来开始快速思索。柜子虽然没有锁,但那是专属休息室,一般人不会进去;盒子也并不起眼,就算被小偷看到了,也应该不会花尽心思去偷个剪刀。或许他得去监控室看看。

“宝贝儿,我觉得你有事瞒我。”维克托看着心不在焉的爱人有点委屈,是因为最近亲热少了么?感觉勇利都没有以前依赖他了,现在竟然还有了小秘密。可恶,虽然他也总提不起劲来好好亲近一把。说真的他有点害怕自己老了,不能再拥有勇利了。每天晚上抱着勇利睡觉却无法做到真枪实干一炮,他甚至惴惴不安,想着要不要去医院看看,或者干脆偷偷买点药吃。

“维恰,你要知道,我是爱你的,”勇利给了维克托安抚的一吻,即使他才是更需要安抚的人,“相信我……现在,先帮我找找盒子好么?以后我会把事情说给你听的……”等他编好理由之后。

他的爱人还有点不满,但还是体贴的点点头。胜生勇利和维克托一起去了监控室和工作人员说明了缘由,很快就获得了查询监控的权利。

然而一无所获。

“休息室涉及到换衣服所以没有监控,只有走廊里有监控,但是并没有人在这段时间里进入胜生先生的休息室。”工作人员好心建议道,“先生,要不再找找?”

胜生勇利僵着脸,“不,不可能的……”

维克托把勇利环在臂膀里,拍拍他的头发,他想了想,问道,“先生,麻烦调一下休息室窗户外面的监控。”

“哦,好的。”工作人员一愣,马上去找录像。在快进五倍的监控录像中,一个黑影从细窄的窗户缝中钻进去。工作人员反应很快地按了暂停,并且慢速重放。

太大意了。胜生勇利看那黑影窜来窜去,翻箱倒柜,最后从半开的柜子里叼走盒子,心想,糟糕了,是只猫。

凶手确定下来,丢失的物品却不好找。维克托在勇利的脸颊上烙下一吻,“亲爱的别急,我去联系人,帮你抓猫。”

勇利感激地望着他的丈夫毫不抱怨地出门为他奔走忙活,心里一热,想他可真爱他。以后一周做三次好了。但问题是,圣彼得堡这么多猫,找到了猫不一定能找到盒子,等他拿到小剪刀,那得过了多久?

更要命的是,剪刀他可是一直开到两根手指大,并且用小树枝牢牢固定好的,要是十天半个月不拿回来,所谓的“荷尔蒙洪潮”……会反噬的多严重?!

胜生勇利一身冷汗。

他一个人跑到厕所里,确定里面没有人后锁上了门,心里默默喊道,“天神天神天神天神!”

“诶诶诶诶!”脑海里传来回声一样的答复声,这个天使竟然时刻在线,要给好评。

“天神,我怎么没看到你?”胜生勇利忍不住问道。只在脑海里进行对话还是太诡异了。

“诶呀,你看看你躲厕所里,这是天神降临人间该在的地方么?”

“……”胜生勇利只好单枪直入,“天神,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——关于“荷尔蒙洪潮”,如果有一周没有剪短金线,洪潮反噬会有多严重?”

“……”天神措辞了一会儿,“你还记得你在维勇论坛看过的ABO文么?”

胜生勇利:“……”

“啧,其实也没多厉害……反正和第一次发情期的结合差不多吧……”

“……”妈的关键他可不是omega那样有天生适合做爱的身体并且可以分泌出奇怪的液体啊!

“诶,之后每隔三天,反噬会加重一倍……总之十天之内不给你的伴侣解放一次……之后你们俩就可以双双死在床上了,咳。”

胜生勇利生无可恋地靠着墙。这tm竟然已经涉及到生命危险了?

要是真的第十天以后才找到剪刀……啊,体坛周报有料可写了。《花滑界帝王夫夫惨死床上为哪般》《一哥与一哥的悲惨性生活——论合理纵欲的重要性》《花滑界惊天丑闻!日本一哥沦为毛国一哥性奴?!》……

……胜生勇利心好累啊。

*

维克托觉得很诧异。

这两天他的丈夫胜生勇利先生异常地热情。东方人如果把羞涩委婉的外壳剥开,露出坦率直白的内心,那简直太完美,太可爱了,特别是勇利红着脸绷住小表情,认真严肃地把他的嘴唇献上时。哦。光是想想维克托就老脸一红,好像回到了刚和勇利恋爱的甜蜜时光里。

是给他的奖励么?维克托想着。这两天他很用心地帮勇利找他丢失的小剪刀,进展喜人,在圣彼得堡这么多猫窝里他已锁定几只目标流浪猫,明天就能拜托人在猫窝旁仔细找找小盒子了,他甚至联系了私家侦探——哦,这点小钱不算什么。只要勇利开心就好。

这天是周日,晚上没有其他活动,他就和勇利窝在家里享受二人世界。今晚的勇利依然那么热情——勇利甚至换上了他比赛时半透明的表演服!老天,在他们还年轻(其实现在也不算老)的时候还会这么玩玩,但他们都老夫老妻了!勇利真是要命的淘气!

维克托心里燥热难耐,然而当他顺应气氛抱住勇利时,懊恼而悲愤地发现,他貌似还是不太在状态。哦。维克托痛苦地往后躲了躲,害怕勇利发现他的丈夫总是不太能硬的这个事实。

这个事实让胜生勇利更加忐忑不安。他后悔极了,他看得出维克托的自卑和苦恼,也读得懂他的焦虑和不甘,该死的,等他找到剪刀,还是还给天神好了!省得他提心吊胆。以后维克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,老天爷,看着维克托这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他真是心疼。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,毕竟一切因他而起。

他只好,呃,用尽全力来弥补过错,比如,和维克托皮肤相贴干些亲近的事情……来降低荷尔蒙洪潮反噬的程度。哦,真是太羞耻了。

胜生勇利捂住脸。

他趴下身体,跪在维克托怀里,撩起衬衫亲吻维克托的小腹。他细细舔舐下去,沿着虬曲发亮的毛发把头埋在维克托的/胯间,用鼻子蹭蹭小维克托。

……可惜小维克托还在沉眠。

真是个意外漫长的,夜晚啊。

*

第七天。冰场。

胜生勇利做着日常训练想着,再拖下去要完。

一旦找到剪刀就立刻剪断金线好了,不管在哪。他都要尽快和维克托找一个安全舒适的地方,完成一场迟来的性爱。

“勇利,快来!看这个,你的小盒子!”他听到维克托的声音了……维克托说……什么,盒子?

胜生勇利一愣,看到门口的维克托,和他手里的盒子。

就是那个盒子!

“哇哦,那猫咪把这东西藏树上了……现在的猫咪都会爬树,这么厉害啊。”维克托手上摇着那个小东西,一脸兴奋。他的勇利为这个精神不太好有一阵子了,现在东西找到了,他希望勇利开心点。再主动点就更好了。

“维恰!不要晃那个盒子啊!”胜生勇利迅速从冰场里冲出来,完全可以参加竞速滑冰了。他匆忙换下冰刀鞋,跑过去抱住维克托,“维克托先生,我亲爱的教练,我申请放假一天!不,三天!”听说会被干得下不了床。胜生勇利很懂得劳逸结合,他选择放飞自我。

“勇利,又出什么事了么?身体不舒服么?”维克托扶住胜生勇利,他发现勇利的脸上浮现出了不自然的潮红,整个人还轻微的颤抖着。

“不,没什么。我只是想和你一起……完成生命的大和谐。”

维克托眼睛一下瞪大了。

“走……我们回家。”

胜生勇利严肃地指使着维克托把庭院大门关好,把房门拉紧,把窗帘拉上,把所有厚实的被子拿出来堵在墙上。

深受某类文学作品毒害的胜生勇利先生,怕是把维克托先生的荷尔蒙当作了某种可怕的信息素。

他把自己清洗干净,在维克托从洗浴间出来后把他拉在床上,扑上去。

“来吧,维克托。上我。”

哦。维克托老脸又一红。勇利真是越来越调皮了,公然训练请假就是为了来一发么?!

“不用怕,维恰。这次你一定行!”勇利鼓励地说。他拿出剪刀,duangduangduang地大开大合,激动地更近一步贴近维克托的下腹,好像想要找到那团隐形金线,亲眼看到它断裂。

“哦,不,勇利,”维克托脸都白了,“这剪刀是什么鬼,我可是你丈夫!你真的还爱我么?!”

“不不不,维恰你误会了,”勇利一秒读懂维克托的心,尴尬地让剪刀远离维克托,“总之,别怕。一切都会变好的。”

他主动地亲吻维恰,维克托很快就无法忍受,他也热情地回应着,脉搏鼓动,血流加快,两颗心脏贴在一起,咚咚咚地跳。

就是现在了。勇利暗下决心。

他藏在背后的右手一使劲,咔擦一声,他感觉到了有东西在断裂,有东西在分崩离析。

……

天还大亮着。啊,真是漫长的一天啊。

*

事后勇利想一想,觉得如果这三天天神都在暗中窥屏,那可真是fucking this god了。

*

“所以说呢?你的结论是?”波波维奇咬着盒装饮料的吸管,非常配合地和米拉交谈着。

米拉远目。她看着远处继续日常亲亲抱抱举高高的维勇,表情空白地眯上眼。

“谁知道呢……说不定是个情趣游戏?反正我们这些单身狗不会懂的。没错,我和那个棒球运动员又分手了。”

—FIN(吧

这个系列想起来就写写,可能会有维克托幻想啥的
快过年了事好多啊正剧没精力写……致歉……
宝贝们别因为这篇就把我拉黑啊!我是正经人啊!(哭着挣扎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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